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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 的存档

惊艳马樱丹

2010年3月31日 没有评论

大家都知道,我们的新文化运动先驱提倡白话文写作,简单来说,即“我手写我口”,说什么就写什么。这当然是中国文化史上一个巨大的进步。但是,我想在这里说的是,对于非北方方言区的普罗大众来说,要做到“我手写我口”也不容易。语音不同倒在其次,关键是语序和用词上的差别。比如粤语,相对于今天的普通话来说,粤语其实是另一套完整的语言体系。难怪香港报纸上的一些文章,让很多人看得一头雾水。换句话说,如果要写规范的现代白话文,还需要有一个转换的过程。
名称的转换就是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很多用方言叫得上名来的事物,到了写文章的时候,往往让我不知所措。问别人吧,别人也未必知道。于是我经常翻我那本破烂的方言字典,因为那上面有不少插图。但一本字典不可能容纳太多的插图,我的收获也就相当有限。后来,用上了网络,才解开了我许许多多的困惑。什么石斑啦,电鳐啦,海蜇啦,鲎啦,等等等等,都是通过网络搜索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所熟知的那些事物,就叫这样的名字。
这是一个漫长而曲折的过程。这里就举一个例子来说吧。在我的家乡,有一种随处可见的野生植物,我们本地话管它叫“臭刺”的。可以说,从我学写作文的那一天开始,它的名称就成了令我头痛的问题。念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终于向我的语文老师提出了这个问题。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他在想了好一阵子之后,无奈地告诉我,他也不知道叫什么。后来又问了很多人,从同学问到同事,从本地人问到外地人,但答案都跟我的那位语文老师毫无二致。而网络也帮不了我,我曾经尝试用很多种方式去搜索,最后还是一无所获。直到最近,我的二弟问了一位正在学习园艺的老同学,困扰了我二十年的难题才被化解。二弟转述他老同学的话说,这“臭刺”,学名叫做“马樱丹”。
马——樱——丹!多么美丽的名字!

小试牛刀

2010年3月30日 没有评论

(本文写于2010年3月31日。)
30日晚上九点多钟,正用Google搜索IT领袖峰会的相关信息,Google突然就挂了。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自己电脑的问题,结果上网一查,发现已经有不少人在谈论这个事。长期关注Google的月光博客也及时更新了博客,从技术的角度解释Google是如何被屏蔽的。
这种结局是我之前所不敢想象的,但是如今却成为了现实。对此,我的第一感受是愤怒。封掉Google并不只是Google公司和中国政府之间的事情,它牵涉到中国亿万的Google用户。这是对中国网民自由获取信息的严重干涉,严重地影响了中国网民的正常工作。
正像网上有人针对此事长篇大论一样,我也有很多话要说。后来因为时候不早,担心第二天工作没精神,另外也考虑到事情刚刚发生,很多情况尚不明朗,如果立马发表评论,太显得自己沉不住气了,就没有发布日志。现在看来,这么做是对的。就在今天,也即31日,Google又恢复正常使用了。
按照月光博客的猜测,此次Google遭遇屏蔽事件,是由于操作人员自作聪明,造成误操作。这种猜测是完全合情合理的。真要屏蔽Google的话,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不过我的看法跟月光博客真有一些不同,月光博客认为操作人员的技术水平太菜了,我倒认为网络管理者的智商不可小觑,也许他们是在作一次测试,看看各方的反应到底如何?
针对Google本身的行动已经开始了,不知Google方面又有什么对策?

谈谈网络评论者的素质

2010年3月29日 没有评论

28日,2010中国IT领袖峰会在深圳举行。百度的李彦宏和阿里巴巴的马云以及腾讯的马化腾成为峰会最受瞩目的热点人物。李彦宏表现得相当沉稳,几乎无懈可击。然而其言论也就显得索然无味,无法满足好事者的胃口。相比之下,倒是两马放得开些,发表了不少观点,也提了一些建议。个人对其中很多看法都很认同。

不过,我还是想在这里面挑挑刺。马云在演讲时说,“感觉中国上网的人的素质总体来说要比不上网高,但是在网上发表观点的人,总体是网上水平最差的那一帮人”。这句话前半句我还是同意的,后半句就让人感到费解。“在网上发表观点的人”,指的是谁?是指网络论坛的跟帖者和文章的评论者吗?或者也包括评点时事的博客作者和微博作者?的确,恶毒的谩骂和无端的指责,我们都见的多了。但是,以我个人的经验,我不认为这样发表观点的人占大多数。在很多地方,我们看到,评论是文章有益的补充和延伸。我们之所以感觉网络上充斥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评论,是因为所有这些东西给我们留下的印象最坏,同时也是非常深刻的。如果说,马云认为那些在博客或微博上发表尖锐观点的人,所谓的愤青、愤知,也在“那一帮人”里面,那我只能说这是马云的偏见了。他们不也是中国社会发展的推动者么?

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

封闭空间

2010年3月28日 没有评论

(本文写于2010年3月29日。)

去年看了美国著名小说家丹·布朗的《达芬奇密码》,记得书中有一个细节,说罗伯特·兰登对置身封闭空间感到恐惧。我对此深有同感。虽然自己未曾有过罗伯特·兰登那样惊险的遭遇,但是,仅凭直觉和想象,就足以让人产生莫名的紧张,甚至是惊恐。很多人都有过乘坐升降电梯的经历,想象一下吧,在那完全封闭的铁皮箱子里,一旦发生机械故障,或者其他的什么意外,你会发现,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一无所知,而且你几乎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心惊胆颤地盼着别人来搭救。

今天,俄罗斯首都莫斯科又发生地铁爆炸事件,造成数十人死亡。据称,这次严重的爆炸事件,仍是恐怖分子所为。这条新闻自然而然迅速占据了各大网站的头条位置。不过,我并不打算在这篇文章中讨论自杀式恐怖活动的来龙去脉,我的着眼点在于,恐怖分子为什么又选择了地铁?

我的解释是,地铁是一个半封闭的公共场所,人群集中,而又极难迅速疏散。尤其当地下列车行驶在狭窄的隧道中时,如果恐怖分子发动袭击,将造成大量的伤亡。而这正是恐怖分子希望看到的结果!

而在封闭空间之外,是辽阔的海洋和无边的天空。人的视界得以无限延伸,人的活动也不再局限于方寸之地。自由降临了,恐惧也就消失了。

于是我又想到了Google。Google被迫退出中国,意味着中国又向闭关锁国迈进了一大步。可是,这又让谁得到了好处?政府吗,我想并不见得。

可能的回应

2010年3月27日 没有评论

前面写了三篇有关Google退出中国的文章,对中国政府接下来的动作语焉不详,这一篇就专门来探讨一下这个问题。

我们的政府多年来屡次对Google亮剑,无非为了抑制Google在中国的发展,限制网络信息的自由流动,从而保持对舆论的控制。控制舆论在我们政府的眼里是“维稳”的必要前提。简单一句话,稳定压倒一切!

网络在中国发展了十几年,我们的政府也逐渐摸索出了网络管理的方法。根据我的一些观察,以及日常生活中的一些见闻,我认为政府可能采取以下多种方法,来回应这次Google高调退出中国事件。当然了,政府的反应是敏捷的,相信早已采取了措施,或者已经确定了应急预案,只是大家还没发现罢了。

首先,拉网式地,删除或屏蔽支持Google的言论,以及“攻击”政府的负面信息。其实这种事一直都没停止过,只不过这次审查更加严格、涉及面更加广泛而已。可能吧被屏蔽就是一个例子。接下来还会有其他的网站遭遇相同的命运。

其次,发动网络雇佣军,占领各大网站,发布批评Google的评论和文章。国内的几家大型门户网站,自然而然成了他们的主战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看一些评论的时候,会感到莫名其妙的原因。网络雇佣军的主动进攻,加上拉网式的清除工作,此消彼长,我们的政府自然在舆论上占了上风。但是,实际上是否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我表示怀疑。

再次,干扰Google在华业务,借此给Google施加压力,使其在一定程度上做出妥协,从而达到“曲线救国”的效果。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种事情还没有发生,而以后就很难说了。

此外,还得在法律上做文章。我们政府不是说谷歌违法中国法律么?现在Google把搜索服务迁到香港去了,以前的法律解释已经不能奏效了。那么,在法律层面上,又有什么新的说法?我们拭目以待。

而最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整个网站封锁了。不过,话说回来,封Google这样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网站,风险还是蛮大的。在做这一步之前,还是应该深思熟虑一些为好。

生日

2010年3月26日 没有评论

印象中,已经快到农历的二月中旬了。打开在线日历一看,心中一阵激动。呵呵,差点连自己的生日都错过了!

一个多小时后,下午五点多钟,二弟发来一条短信,说今天晚上他做饭,就在家里吃。这个星期,为了更新博客,我把买菜做饭的时间都省下来了。每天下班回家后都在社区里一家桂林米粉店草草吃完了事。二弟这周换了早班,四点钟就下班了。但他酷爱运动,背包一搁下,就脱了西装,换上运动服,穿上运动鞋,踢足球去了。踢完足球回来,都晚上七点多了。而这个时候,我已经打开电脑,正绞尽脑汁,准备写博客。结果,四五天了,我们都没在家里吃过一顿饭。今天二弟早早发来短信,肯定心中有事。我心里感叹一声,即时就给他回复。

把几个报表做完,写邮件发了出去,这一周的工作就算结束了。我给在老家的妈妈拨了一个电话。本来想告诉她,今天是她儿子的生日,他过得很好,也让她不要过于操劳,不要一心只想着省钱,买点好的吃。后来我刚说了几句,还没提到生日,她倒先叮嘱起我来了。她说的跟我想说的就是同一句话!哎,穷人么!想得到的,就是吃得好一点!几分温暖,几分酸楚!

在公交车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一个多小时,回到家,已经八点钟。包还没放下,就看到电脑桌上放着一张白纸,上前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有点事,我先吃了。生日快乐!”走进小厨房,只见盘子里是大红虾,平底锅里还煮了一个鸭蛋。再拉开电饭煲,里面煮的是猪肉红虾粥。我胃口大好,一连吃了四大碗,包括盘子里所有的虾和锅里的鸭蛋。

十一点钟,二弟回来了,我们谁也没说起生日的事。该做什么还做什么。

今年的生日我就是这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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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什么

2010年3月25日 没有评论

在前面的文章中,我提到一点,布林在接受美国媒体的采访中说,Google将在中国大陆的搜索服务撤到香港,并不是事情的结束,事情才刚刚开始。我想,Google经过长期的酝酿,对未来可能面对的种种局面,已经有了成熟的应对策略和措施。

Google不再像过去我们所看到的一样,一味地忍让和妥协,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但是,Google不可能放弃中国大陆市场。中国大陆是一个增长速度最快的市场,Google如果能在这个市场正常运营,其商业利益是可以清晰预见的。同时,Google在与对手的激烈竞争之中,绝对不愿意为对手打开一个巨大的缺口。而且,现在的Google,这四年来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转移了搜索服务,Google还有很多业务在中国大陆继续营运。因此,Google肯定不敢“严重挑衅”中国当局。正如KESO在他那篇被和谐的日志里说的,Google和我们的政府还没有撕破脸皮,Google并没有公布管理当局对网络审查的具体要求,政府也没有立马封掉Google.com.hk,甚至把整个Google的搜索服务都封掉。

Google抗争的立足点是其对自身不作恶的道德自律,和其一直高声疾呼的自由、公平的普世价值观。到目前为止,国际国内的舆论对Google都是有利的。全球最大的域名注册商GoDaddy选择在Google撤出中国大陆的第二天发布停止中国业务的声明,当然与Google的抗争有关联。据传,全球数一数二的电脑厂商DELL也在这个时间对中国的商业环境表示不乐观,正考虑把相关业务转移到印度。我们没必要高估Google的感召力,但也不容小觑。一旦Google的抗争得到全世界的共鸣,中国政府身上的压力将无比沉重。相信Google在接下来与中国政府的角力中,仍然会在价值观上大做文章。

Google在最新的声明中,已经预料到Google.com.hk被封的可能性。事实上,现在的Google.com.hk已经很不稳定。很多搜索结果是打不开的,当然,如果不作技术上的分析,单从表面上我们并不能得出政府对搜索结果实施了更加严格的屏蔽,因为这些搜索结果可能就是之前被Google自动过滤的内容。不过有一点是确凿的,有些时候,Google.com.hk的访问速度会很慢,甚至根本连接不上。

Google作为一家在美国上市的公司,其组织架构是非常清晰的,其决策流程相对来说也是明晰的。Google虽然是一架庞大的商业机器,但是也不过十几年的历史。从其以往的做法出发,我们多多少少可以判断其下一步的举措。而对于我们的政府,说句大实话,本人所知甚少。很多时候,甚至不知道决策的主体是谁,决策的依据又在哪里,有没有什么规律可循?我使用网络的时间不算太晚,这几年来,也有了一些见闻。可是,所有这些见闻给我最大的一个印象,就是不确定性。这里面,当然也有个人的领悟能力的问题。

我想说,Google.com.hk被封的可能性较大,而Google.com则不可能像youtube、twitter一样被长期封锁。对此论断,我在心里想了几点理由,可是连自己也说服不了,也就不说了。就当我没有下过这个判断吧。谁知道呢,下一步我们的政府会怎么做?

只能等着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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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香港——再论Google退出中国

2010年3月24日 没有评论

昨天,愤怒的Jason Ng发布了一篇很长很长的博文,谈论Google搜索服务退出中国事件,今天他的博客可能吧就打不开了。KESO在今天的日志里说,他有一篇日志被和谐了。另外,我注意到,闾丘露薇的网络杂志一五一十部落,也从首页撤掉了Google专题。只要稍稍留心,就会发现类似的情况很多很多。由此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政府已经动员了一支庞大的网络大军,试图引导、左右国内的舆论。

网络背后暗流涌动。Google退出中国事件已经成为当下一个敏感的话题,不明真相的屁民就不要纵着性子瞎评说了。不过,像我这种还没被各个搜索引擎收录的博客,贴出来的文章别人根本看不到,完全是自言自语,说一说倒也是无妨的。

以下我将尽我所能,解释Google为什么把原来谷歌中国的搜索服务转到了香港的服务器上。当然了,这些都只是个人的猜测。

没有人愿意舍弃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无论是传统的商品、服务提供商,还是网络公司,都一样。Google将其搜索服务从中国大陆撤出,是不得已而为之。Google最终选择退出,绝非仅仅出于捍卫其一直所宣称的自由价值观的考虑。Google已经是一部庞大的商业机器,其决策不是靠一两个人拍拍脑袋就能算数的。Google自被第一个中国大陆用户使用开始,就一直处于中国政府打压的局面。2006年,为了拓展中国的市场,Google妥协了,同意了网络审查的要求。然而,妥协并未带来和平,尤其最近一年来,对Google的攻击变本加厉,令Google疲于应付,处处被动。Google终于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而一味地妥协,也不能令对方罢休,于是奋起抗争。先是指名道姓曝光来自中国大陆的网络攻击,隐晦地指出网络攻击的政府背景。并且在官方的声明中重申其自由、公平的价值观。这些都成功地让几乎所有的关注者迅速转移了视线。给了中国政府一个有力的回击。而在昨天,Google宣布退出中国大陆,转移到香港,终结了自我审查。

Google把搜索服务撤到香港,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但是,如果仔细想想,就会明白,这个决定绝对是在深思熟虑之后做出的。

香港没有网络审查,香港的网络是自由的,因此,Google没有“违法”。指责Google违反中国法律的人,似乎在这里碰了一个软钉子。在中国香港,并没有审查和过滤网络言论和信息的法律,是香港的法律有问题呢?还是我们大陆在某些方面过于特殊?

如果把谷歌的搜索服务移至Google.com下面,极易引起国人将矛头对准美国,让某些人有机会煽动民族主义情绪。Google的决策层料已见识过中国的民族主义情绪爆发出来之后的可怕能量了。选择了香港,民族主义情绪将毫无用武之地。这更有利于Google把舆论引导到价值观的辩论上。

而且,把搜索服务放在香港的服务器上,可以给中国大陆用户一个强烈的信号,Google并没有抛弃他们。这正符合Google重视用户的一贯做法。

另外,如果接下来政府把整个Google.com.hk封掉,预计将引起香港方面的强烈反响,到时负面的反应将会在整个华人世界迅速蔓延。

正如布林接受美国媒体时说的,这件事还未结束,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就看各方如何出招拆招了。

Google退出中国

2010年3月23日 没有评论

今天是2010年3月23日,星期二。Google终于退出了中国。

网络上已经有无数的评论,观点包罗万有,角度各不相同。有人说欲退还留,那不是“撒娇”么?更有人说Google宣称可能退出中国完全是一个阴谋。还有人从“中国法律”和“商业道德”的视觉出发,大说特说,辩论不休。在我看来,不论是想“抹黑”Google的人,还是为Google据理力争的人,甚至自称立场中立者,大多有失偏颇。

我不是从今年一月份Google发布中国新战略后才开始关注Google的。使用网络将近十年,在所有搜索引擎中,Google一直是我的第一选择。我并不打算在这里隐瞒我的明确倾向,甚至如果有机会,我都愿意尽力去向与我交往的任何人推荐Google。扯得有点远了,我想说的是,这么多年来,Google在中国的发展和变化,我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见证者。其实见证者多了去了,但是在此次Google事件中,还记得回头去看历史的人并不多。KESO是其中一个,大家可以去他的博客看他罗列出来的“谷歌中国‘门禁’史”。然而早在2006年谷歌中国成立之前,我们的政府已经对Google有过许多次大的举动。把眼光放长远,从事实出发,我们自然可以看清事情的原貌。

所谓Google违反中国法律,纯粹是瞎扯,只要是脑袋没有坏掉的人,都知道违反中国法律是怎么回事。至于把Google退出中国拔高到完全出于商业道德的考量的高度,多少有点幼稚可笑。是的,正如霍炬所说,Google是幸福的,可以把商业价值建立在一个正确的价值观之上。从Google成立那天起,Google就和政治审查势同水火。Google的抗争,突显了其自由的价值观和可贵的商业道德,但是同时也符合其长远的商业利益。谷歌中国本来就是一个阉割版,Google还因此受到西方的责难。但责难还不足以促使谷歌退出中国。只是后来中国政府步步进逼,让Google处于极为被动的局面,Google不得不奋起抗争,改变被动挨打的颓势。Google的退出是被逼无奈,因为这是唯一的选择。

Google退出中国,不是结束,而是中国互联网一个新的开始,也许是一个更坏的开始。因此,从今天开始,大家都要出来,更加积极地言说。

有关目标和计划

2010年3月22日 没有评论

小到一件事情,大到一个人的一生,都应该有目标和规划,这话谁都会说,但是能落到实处的,少之又少。这就是绝大多数人只能平庸过一辈子的最主要原因。这话完全没有劝世的意思,因为我就是那大多数人中一分子,自认还没有那个资格。

我有一位老同学,按我等庸碌无为之辈的标准,早已是成功人士。还在中学时代,他就在自家墙壁上挂了一幅字,上面写着“目标人生”四个大字,旁边还有几行小字。那幅字对我的触动很大,以至于时至今日,我仍然清晰地记得那泛黄的白纸的样子。后来,看了不少所谓的励志书,有关目标的内容,俯拾皆是,什么“人生因目标而伟大”啦,“以终为始”啦,可是都不如那幅字简洁有力。

目标是有的,但一直以来,只是一个混沌的梦想。如果记忆没有欺骗我的话,我甚至都没跟任何人提起过,或者在文章里写过。其中原因,一方面固然由于缺乏自信,担心受别人耻笑,另一方面也因为自己过于懒惰。目标埋藏于心底,从来没有清晰呈现,不至于烂掉,至今面目模糊。

有了目标,还要有计划。我的计划,向来不像成功学大师要求的那样,白纸黑字,一二三四,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因此,往往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就淡忘了。2008年底,工作上受到很大挫折,陷入漫长的彷徨之中。后来终于振作起来,并且拟了个计划,写了下来,存进了电脑里。简单来说,2009年我的计划就是看百部好书,写几十万的字。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进步,虽然结果这两件事都打了极大的折扣。

光有了目标和计划,没有切实的行动,也无济于事。这才是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