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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 的存档

谁会置方舟子于死地

2010年8月30日 没有评论

29日下午,著名“打假斗士”、科普作家方舟子在北京自家附近遭两名不明身份男子袭击,腰部被铁锤砸中,受了轻伤。据方舟子事后说,袭击者欲置他于死地,先以可能含了乙醚的带刺激性气味的气体喷在他脸上,他迅速做出反应,撒腿逃跑之后,对方又持铁锤追击,幸亏他跑得快,逃过一劫。其时,方舟子才刚刚送走两位采访他的辽宁卫视的记者。

谁欲置方舟子于死地?背后的真凶肯定要在利益相关者里面寻找。那么,跟方舟子有利益冲突的是谁,都有哪些人?方舟子打假十年,树敌无数,那些被他揭发劣迹的人,几乎都对他恨之入骨。虽然说方舟子跟他们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但是他断了人家的财路,“毁损”了人家的声名,甚至可能“害”得人家身受牢狱之灾,他们都有杀他的动机。

有动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竟然真的做了。于是有人感叹,这些人也太嚣张了。骗子本来就很嚣张,这并不令人感到意外。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何以敢于如此嚣张,视法律为无物。

方舟子的朋友,《财经》杂志的编辑方玄昌,两个多月前同样在北京遇袭,身受重伤。可是侦破工作至今没有多大进展。不知是因为工作上确实遇到太多困难,还是警方根本就不重视,抑或其他什么原因,不好随意猜测。在方玄昌事件之后,《经济观察报》的南京籍记者仇子明,因为报道上市公司凯恩股份关联交易内幕,被全国通缉,令人叹为观止。负责方玄昌一案的北京警方也许只是不作为,而南京记者的遭遇,则暴露了警商勾结,警方滥用权力的罪恶。现在,方舟子险遭袭击者毒手,不能说跟现下普遍存在的滥权现象,跟法律不彰的社会现实没有半点关系。往严重了说,不负责任的执法者,正是罪犯的帮凶。

心里话

2010年8月27日 没有评论

晚上看了一集凤凰卫视的《锵锵三人行》。这一期又是窦文涛、梁文道、许子东这一黄金组合,聊的话题是健康。从许子东最近患上心肌梗塞入手,三个人都讲了自己不容乐观的健康状况,落点则是窦文涛决定休假一周。

窦文涛和许子东说的都是自己的心脏出了毛病,相对来说,窦文涛的情况更像是一场虚惊,而许子东则是实实在在地到鬼门关走了一遭。

我越听越怕,也不知是因为晚上气温较高,还是因为紧张,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汗。由于从未做过心脏方面的检查,我无从知道它到底是否正常运作,但是我怀疑它可能存在问题,却是由来已久。早在念小学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一到冬天,我总是手脚冰凉。有一位同学问了他当赤脚医生的父亲,结论是气弱。工作以后,一方面精神高度紧张,另一方面缺少体育锻炼,身体差了许多。后来,就出现了气短,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的现象,而且并非一次两次,也不是在心理紧张时才如此,这跟窦文涛的情况还是有一些区别的。而到了最近,竟然偶尔会有些绞痛。也许我的描述并不准确,不过事实确是“痛在以上”。我开始有些慌了。

许子东在机场遭遇一场惊险之后,到医院一查,发现有一条心血管堵塞了百分之八九十。这并不太恐怖,真正恐怖之处在于,在此之前竟然没有半点感觉、半点征兆!如此说来,我都感觉到疼痛了,真不知心脏变得怎么样了!

天哪,这可如何是好!

电影是看得完的

2010年8月26日 没有评论

人类数千年文明史,流传下来的书籍,浩如烟海,一个人即使可以多活一辈子,也难以读完其中的十分之一。生也有涯,而书籍之中,又未免鱼龙混杂,因此选择读什么书显得非常重要而迫切。每个读书人结合自己的志趣,所读的书可能会有不同,但有一样却是大家都认同并践行的,这就是阅读经典。现在有人在网上说,书是可以读得完的,其本意便是阅读那些人类史上最最经典的著作,诸如柏拉图、圣经、孔子、古兰经,等等。

经典是否可以读得完,我是将信将疑,但我一直相信,一个人要看完世界上所有的经典电影,肯定是绰绰有余的。书箱贯穿了人类整个文明史,而电影自发明至今,也不过一百年出头。在这一百年的时间里面,在世界范围内,又有多少电影称得上经典?几百?几千?当然,电影工业愈来愈发达,经典将不断涌现。假如一个人现在二十岁,他可以活一百岁,那么他要看的电影将是现有数量的两倍。就算这样,时间也是足够的。

不过,如果真想对电影有深入的研究,要看的电影将会更多。一个杰出的导演,或者一个出色的演员,无法保证自己的每一部作品都是传世的经典。可是,你要对一个导演或演员做一个整体的把握,你就得尽可能多地看他的作品,包括那些可能评价不高的电影。

这两周看了三部影片,最近的一部是杨德昌的《恐怖分子》。由于之前从未看过杨德昌的电影,同时对电影所处那个时代的台湾社会并不了解,我发现自己很难解读它。这也是我经常碰到的最大的一个问题。

也许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做电影研究方面的工作了,但是作为一个喜欢电影又唯恐虚度光阴的人,看电影这件事,还是要有所规划的。

也谈菲律宾人质事件

2010年8月25日 没有评论

发生于本周一的菲律宾人质事件,终以悲剧结束。杀死八名香港人质的前警察门多萨也毙命,可谓死有余辜。但是,受到世界舆论广泛批评乃至谴责的,却是菲律宾腐败无能的警察和政府当局。菲律宾警察和政府当局俨然已经成为此次人质事件的主角。

人质事件自然而然成为香港各媒体连篇累牍报道的对象,大陆的网站也将人质事件当作新闻焦点进行关注。我发现,媒体都是刚开始批评当局应对人质危机的措施和方法严重失当,继而深入进去,揭露当局治理上的混乱及其种种弊端,最后推导出菲律宾是个失败国家的结论。

对于个人来说,通过各种媒体对此次人质事件的报道,我了解了有关应对人质危机的专业知识,也了解了菲律宾这个邻近国家一些历史的和现实的情况。从个人学习的角度来看,不能说没有半点好处。但是我很担心,在现今中国的语境下面,这个事件可能被利用,成为掩饰某些严重问题的借口,或者佐证某些歪理的例证。

在网易的评论里面,有人说,现在应该没有人指责击毙劫持人质的歹徒的广州女警滥用武力了吧。还有人补充说,如果不坚决开枪打死歹徒,歹徒可能还会伤害人质,甚至危及人质的性命。其大意如此。以人质的人身安全为出发点,当然没错,但是在解救人质的过程中并非一定要打死歹徒。这实际上有赖于对现场情形的仔细观察和迅速反应。离开了现场细节的空泛议论,可以说没有什么意义。在广州人质事件中,也许只有那位女警才知道,在她一枪击中歹徒之后,那个歹徒是否还有反抗的能力。经常关注国内新闻的人,要是不太健忘的话,应该对警察射杀“闹事”的群众的报道多少还有一些印象。其实,在中国这样的事件还真不少。在所有这些事件中,其中就有不少存在巨大的争议。正因为这个缘故,我们更应该警惕的是,如何防止警察滥用暴力,从而导致更加混乱的社会局面。

菲律宾曾经以一个民主国家的形象呈现在中国的面前,可是,越来越多的中国人看到的却是经济欠发达,社会一片混乱,犯罪事件居高不下的现实的菲律宾。对于尚未建立起现代民主观念的中国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困惑。那些对民主制度抱有幻想的人,可能会想,为什么欧美、日本等现代民主国家是那样耀眼,而同属民主国家的菲律宾却是如此不堪?深挖下去,也许他们会找到可以说服自己的答案,比如宪政法治。而更多对民主制度一知半解、半信半疑的人,则很可能据此认为民主并非一种普适的制度,因此认同所谓的“中国模式”。正是在强大的“中央集权”下面,中国才取得了举世瞩目的经济成就,中国才不至于成为一盘散沙,中国人的人身安全才有了更大的保障。否则,如何解释中国的成功,又如何解释菲律宾的失败?不管是传统媒体,还是作为新媒体的网络,都可能在报道新闻的同时,忽略了受众细微的心理变化,而我并不排除还有一种可能性,有些媒体在故意引导这种变化。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过敏

2010年8月24日 没有评论

某个周末的下午,刚刚关掉电脑,打算到楼下走走,不料下楼梯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我立刻右掌撑地,站了起来。再看那楼梯拐弯处的地面,只见一地的油状物,角落里似乎还有两三个玻璃瓶和塑胶瓶。与此同时,我感到着地的右手前臂和手背阵阵轻微的灼痛,又有一点痒。因为我穿着短袖衬衫,右手前臂和手背等部位都沾满了油状物。我以下一激灵,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现几个词语:强酸?硫酸!这么一想,整个心脏顿时怦怦狂跳起来,呼吸也骤然变得急促,思维更是乱作一团。片刻的迷乱之后,我意识到必须赶紧采取措施自救。于是左手攀着楼梯护栏,跳跃着赶回我的房间。开门时,开锁的右手竟有些发抖。

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剥下上身的短袖衬衫,将它扔在一旁的地上,然后抓过一条晾干的毛巾,揩拭手上的油状物。因为太过紧张,我用了一点力气,结果擦了好几遍后,手臂上的皮肤有点泛红。但那种被紫外线灼伤一样的灼痛感和奇怪的麻痒的感觉并未因此消失。再细看那皮肤,却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变黑。闻了一闻,感觉有一股淡淡的油味,但又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气味。内心里一方面一刻不停地将看到、感受到的跟记忆中的浓硫酸作比较,一方面唯恐耽误了救治。慌乱之中,我决定冒险,抓过一条半湿的毛巾,轻轻擦拭。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人的皮肤在沾了硫酸之后,应立即用沾了硼酸溶液的抹布抹干净,而如果往盛了浓硫酸的容器里倒水的话,必将发生剧烈的反应。不过幸运的是,除了感到些许凉爽,似乎没有恶化。

此时,脚上又传来一阵阵灼痛,我低头一看,差点没吓坏,原来拖鞋上,脚趾脚背上都沾了不少油状物。而米色裤管上了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柴油一样的暗红颜色。开始时我以为是黑色,仔细一看,还好,并不是碳化的痕迹。可是我心中慌恐不安。我把拖鞋脱在一边,又迅速褪下长裤,然后把毛巾丢进清水里,用左手搅了一会儿,捞出,双手拧干,再把脚上的油状物揩抹干净。

再看手臂手背等位置,已经浮起一层红点,又痛又痒。惊慌之下,我突然想,是否该给当医生的舅舅打一个电话,以确认这种油状物到底是什么物质,以及自救的方法。转念又想,如果不是硫酸或其他强酸,岂不要闹出笑话?再说了,在电话里并不容易把这种物质的性状描述清楚。最好的办法,应该是找小区诊所的医生看一看。于是我搜出另一套衣服穿上,火急火燎地赶去小区诊所。

到了楼下,见管理处的大门开着,房东也在,我几乎叫嚷起来:“赶紧去看看是不是硫酸,如果是,马上报警!”

在小区诊所,却受到医生一顿数落,他说,沾了这些东西,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马上用布擦掉,用清水冲洗,将它稀释。我辩解说,我担心沾上的是强酸。旁边一位女性医护人员则说,根本不是什么强酸……

看来,是我神经过敏了。

2010年8月23日 没有评论

在我的书桌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确切地说,那是一幅机器印出来的油画。只要我往椅背上一靠,就能看到她。画上一个西洋女子,坐在海滩的岩石上,大海在她的身后,近在咫尺。澄碧的海水缓缓地冲刷沙滩,浮起一小片白色的气泡。她支起双膝,双手托着脚背,胸口靠在膝盖上,伸直圆润的脖子,微微地抬起头,神情恬静,明亮的双眸望着前方,似乎在追寻着什么。丰润、娇红的双唇,微微闭着,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这幅画正好对着我的床,我平躺在床上,一睁开双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她。正因为这个缘故,曾有老同学取笑我,说我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想女人。其实,两年多来,我并没有经常端详这幅画,偶尔看上几眼,更多的是望着她黑亮的眸子,猜想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且,这幅画本来就不是我挂上去的,当我两年多前搬过来时,她就挂在那儿了。我只觉眼前一亮,很喜欢,就没有摘下来。

另一边的墙上却一直空着。开始的时候,我打算找四幅画挂上去的。我的意思,四幅画居中并排挂着,自左至右,第一幅挂洪秀全的肖像,第二幅孙中山,第三幅李小龙,第四幅,找个街头艺术家给我画一幅半身像,贴上去。或者就让第四幅的位置留空。后来又想,这么做是否太过狂妄了?犹豫不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付诸行动。

我又盯着那闪着光辉的双眸,看了好一会儿。心想,也许有她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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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梦

2010年8月22日 没有评论

今日中国的大学,已经备受诟病。有人就说,如果你把中国的大学只当大学看,你就错了。中国的大学是大学,也是衙门、公司、地产商,似此等等。而就教育本身,除了对学校灌输意识形态的一以贯之的指责,还有一个是大学扩招之后,教学质量的下降和学生整体素质的明显下滑,以及大量的毕业生就业困难,从而引起人们对大学教育的普遍的怀疑。不过,即使有种种顾虑,进入大学学习的人数仍然呈逐年上升的趋势。

有一次跟一位已经从大学毕业的老同学聊起大学教育,他说,要想事业有成,生活过得好,不一定要读大学。而我则说,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还是必须进入大学学习。其实,老同学的话更多的是对未进过大学校门的我的安慰和鼓励,而我也更多地表示对他大学经历的肯定。大家都知道这是一个辩证统一的问题。每年都有数百万人从大学毕业,这些人中有一部分将成为社会精英,也有一部分将成为庸碌的普通大众。而那些与大学无缘的人,也有少部分会成为出类拔萃者,更多的则在社会底层挣扎。

自认在个人能力上并不比一般的大学毕业生差,这并不妨碍我成为一个大学教育的坚定的支持者。我的一个弟弟今年考上了省内一所不错的本科学校,让我感到无比欣慰、无比骄傲。我默认他们都是并无天赋异禀的普罗大众的一分子,把他们扔在人海中,你都找不到他们的身影。因此,他们需要接受大学的熏陶,提高自己的竞争力。但是,如果他们确有过人之处,那么我希望大学的环境,四年的相对自由的时间,有助于他们把自己训练成为更加出众的人,或者是,社会精英。

物质的和精神的

2010年8月21日 没有评论

十几年来,读过不少批评“拜金主义”、“物质至上”的文章,那些作者给人留下的最大印象,个个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外高人。只要精神只够强健,只要解决了温饱的问题,则世间其余一切物质,于我只是累赘。最近几年,似乎很少有人写这类文章了,至少我很少看到,不管网络上,还是在报纸杂志之上。 我认为这是令人鼓舞的积极的变化。变化的背后,是人们权利和独立意识的觉醒。

不得不承认,我是一个容易轻信文字的人。曾经受到那些道貌岸然的文字的蛊惑,我一度相信,豪华的汽车、别墅,不过是那些“物质主义者”存在的凭证,他们精神苍白、空虚,因而向人们炫耀物质财富成为他们的精神寄托。其实,就我这些年在大城市的所见所闻,真正的物质主义者并不多。或者说,真正的物质主义者,多半在酸腐文人的臆想里。

在深圳生活两年之后,我才真正认识到汽车对现代人的重要意义。几乎每个工作日,都要挤在那被塞得像密封罐头一样的公共汽车里一两个小时。在那里面,不再有在甲级写字楼上班的白领的风度,也不再有女性的矜持。你的手臂可能打乱了我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我也可能不小心触碰到你柔软的臀部。有时候,我想,即便是动物,也未必能够忍受这般拥挤而污浊的环境。这个时候,如果你问我什么是尊严,我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开着自己的小车,独享一个舒适的空间就是尊严。

今天傍晚乘公共汽车回家,车上的一幕尤其深深地触动了我。当时我正站在过道上,坐在我身前椅子上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妇,二十五六的样子,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可爱的小女孩儿。小女孩儿一直没有安静下来,在妈妈的怀里拱来拱去。站在椅子前面的女乘务员提着刷卡机逗她,她站在妈妈的大腿上举起一双小手去抓,口中咿咿呀呀地叫嚷着。后来,小孩子呀呀地哭了起来,任那少妇怎么哄,都没停下来。刚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塞车,车内人多气闷,小孩子有了反应。我自己也焦躁起来。过了一会,小女孩儿不哭了,我低头一瞄,却原来那少妇正在给她喂奶。我赶忙抬起头来,望着车窗外面,双目不敢斜视。大概几分钟之后,那位妈妈给小女孩儿换了另一边乳房。

我突然感到无比悲哀。哺乳本是为人母者的天职,可是不应在那么密集的环境里面,那么多男人的目光之下,况且,那位妈妈才二十几岁啊!

是的,如果我是她的男人,我会大哭一场。

伟大的哲学家说,物质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深奥的哲理我不懂,我只知道,温饱之外,人也需要尊严。这尊严既来自于你的内心,也来自于你所拥有的物质。

写什么

2010年8月20日 没有评论

博客建立之初,我的想法非常简单,即在更新频率上,要求平均每天发一篇文章,至于写什么,并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只是罗列出几个文章分类,诸如时评、读书、观影、教育等。而其他一些重要的因素,比如博客的主题,博客的目标读者,以及写博最终的指向是什么,一直都没有弄明白,让人颇费脑筋。

在今天这头篇博文里面,同样要避开这些烦人的问题,我只想先谈谈在接下来的四个多月里,该写些什么。关于写什么,其实包含了三个问题,其一是写什么,即题材,其二是怎么写,即方法,还有一个是如何写好,或者说写作技巧。后面这两个问题,我也不打算展开了。

我曾经无数次说过,我读的书太少了。实际上,我向来自称嗜书如命,问题的关键则在于我从未养成良好的阅读习惯。要训练无障碍的表达能力,要提升思想层次,非但要多读书,而且要读经典。读书的重要性,本来无需赘言。而写书评,或者写由读书引发的所思所想,则在很大程度上有助于加深对书本的理解,甚至可以现学现用。今天是八月二十,从现在到年底,大概还剩下十八周的时间,按每周三本计,还可以读五十多本书。据此,书评或者说读书随笔的数量当以五十篇为宜。

除了读书,我认为看电影也是经验的一个来源,况且我本来就喜欢看电影,正好把这当作调剂生活的一个手段。不过看电影就没读书那么重要了,另外时间也有限,我打算在未来的近半年时间里,挑选二十几部优秀的影片,同时写二十篇影评。

光写书评和影评肯定不行。虽然关于写博的指向尚未想明白,但有一个写作方向却是早就确定下来的,这就是时评和小说。只是时评和小说的写作于我而言确实有些难度。因此,我希望可以写二十篇千字左右的小说,再加上二十篇时评。所谓的时评,却不必局限于时政,凡经济、文化、教育,都可以评说,而剩下的二十篇,不做具体的计划,可以写心情随笔,也可以写其他的一些东西。

任务不可谓不艰巨,不过如果希望今年过个好年,不能不坚持。坚持就是胜利!

理发是一件令人畏惧的事

2010年8月19日 没有评论

头发又长长了,该找间理发店理发了。

很少跟人交流理发的经验,因此我不知道别人有何心得和感受。对我来说,理发一直是一件令人感到恐惧的事情。原因主要有两个,其一是我特别怕痒,其二是我的脑袋长得比较有特点,适合普罗大众的发型未必适合我,倘非经验丰富的理发匠,很难让我满意。下面且由我具体说一说过去所遭遇到的恐怖的经历。

怕痒并不是一种病,可是由于怕痒,我曾经饱受折磨。平时除了跟伙伴们互相挠痒痒玩耍,很少有人可以触摸到我的敏感区域。理发匠是唯一被允许的人。据我的了解,很多人的敏感区域只在腋窝和腹部,而我除了这几个部位,脖子也是别人触摸不得的。理发时通常要刮脸,也包括脖子,这是我最难熬的时候。理发匠托起你的下巴,把几个手指头按在你的脖子上,刮脸刀在磨刀布上擦了几下之后,闪着寒光的锋利的刀刃贴着你下巴和脖子上的皮肤,轻轻刮过。这时候,你的脑子里会响起一阵皮肤被刮过和毫毛被砍倒的沙沙声。你感到奇痒难耐,头皮阵阵发麻,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可是你不能笑出来,也不能躲,你甚至连动一动都不敢,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有很多次,实在忍无可忍,我抬手将理发匠握着刮脸刀的手推开,然后不由自主地爆发出一阵笑声。这也引来了一些理发者的奇怪的眼光。

这种痛苦的煎熬持续了很多年,后来,大概十年前吧,我终于主动叫停了这种要命的服务,不让理发匠触摸到我的脖子,从而结束了这个缠着我多年的梦魇。

理发匠再也不会给我挠痒痒了,我却仍然害怕理发,至少在态度上是消极的,一点都不主动。我的脑袋很大,脸盘很宽,按以前一个老同学的说法,是四方脸。这咱种脸型是有一点特别。可是我始终认为,只要理发师傅经验足够丰富,技巧足够娴熟,就不至于给我整出一个怪模样,让我这个“有头有脸”的人丧失自信。

在我过往的糟糕的理发经历中,我发现,给我制造麻烦的理发匠,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有过多年剃头经验,然而思想陈旧者,还有一种我最怕碰到的,那就是学徒。

思想过时的剃头师傅,基本上都是中年男人,他们不管你的脸型如何,一心要把你的头发剪短剪薄,恨不能把你剃成个秃瓢。他们不知道,美观才是理发第一个要考虑的。我想,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大家都不叫剃头,而叫理发的主要原因吧。

也许由于天生慈眉善目,一副老实相,给人一个软柿子好捏的印象,有好几回,我就上了理发店的当,给人家学徒当了实验品。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心有余悸。他们惯常的伎俩,首先是问你有没有熟悉的师傅,以此确定你是否光顾过他们的店,有没有特别的要求,或者也有试探你是否有过同样经验的意思。如果你的回答是没有,一副哪位师傅给你理发都无所谓的样子,他们就会给你安排一个新手。有一次,一个新手给我理了个碎发,虽说并不是特别难看,也令我哭笑不得,因为我的发质根本不适合这种发型,更何况我是一个上班族,当以整齐清爽为佳。从我那天的衣着,理发匠没理由看不出我的身份。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个人除了头发本身,根本没考虑其他方面。而最近的一次,发生在今年年初,至今仍在我的脑袋上留下“后遗症”。那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我身旁身后转了半天,看似极其认真,一度让我颇为感动,没想到结果把我额头顶部的头发生生剃掉了两指宽,露出一块青皮来,只差在后脑勺上绑上一条辫子,就可冒充满清遗民!真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直至半年后的今日,那片被剃光的头发才跟旁边的头发长齐。为这事,我不知对那个理发店诅咒过多少遍!

当然,价格便宜也是不能令自己满意的一个原因,正所谓分钱分货。而且,按说我对自己的头脸最为了解,我本该有自己的想法,而不应该任由理发匠摆布。总之,要使理发变成一件舒服的事,而不再是一种折磨,也像做其他事情一样,需要做多方面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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