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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连衣短裙的女孩

2011年5月7日 没有评论

我梦见一个穿着连衣短裙的女孩,在电视画面上一边唱着快歌,一边尽情地舞蹈。一身白皙光洁的肌肤,隆起如小山包一样大小适合的胸脯,圆润的大腿。和着舞动的身姿,大腿上的肉和臀部一起甩动。再看她的脸,椭圆形的,丰润、洁白,令人心动。

老同学将我带到他的家乡,来到路边他家的小店铺,为我播放他认识的同乡女孩参加比赛的视频,要把女孩介绍给我。他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想我是谁啊?我就是枯草燃烧过后剩下的一堆灰烬,她呢?她是一团正在熊熊燃烧的炽烈的火焰,我们在不同的时空,怎么合适呢?灰烬永远倾慕烈火,可是烈火不愿看到身后的悲凉。

我梦见一个穿着连衣短裙的女孩,热烈的夏季让她的衣衫变薄,悬垂着,贴在肌肤上,曲线毕露。外面是昏黄的,仿佛一个太阳西沉之后的夏日的黄昏。屋内也是昏黄的,大概是灯光营造出来的吧。当然,木质地板也是那种温暖的黄色。女孩住在一栋高楼上,跟她的男朋友一起。她刚刚洗好了衣服,男朋友把衣服挂上衣架,拿去阳台上晾晒。宽阔的阳台向西,奇怪的是,没有栏杆。男朋友爬在阳台的地板上,举着衣架去够晾衣绳,不料膝下一滑,人就掉到楼下去了。

是一只无形的手将他推下去的,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我深感不安。于是,女孩的男朋友又回到了那个昏黄的屋子。不过,这一回,他用打火机点燃了一张纸,然后扔进了抽屉,接着,抽屉里就冒出一股白烟。而那个女孩自始至终毫发无损。

后来,我又梦见穿连衣短裙的女孩褪尽了身上的衣物,裸着身子,划着双臂,扭腰摆臀。可是,她的背后是强烈的光源,我只能看到一个身体的轮廓,一个黑暗的影子。她身上的一切,我都看不清楚。

那个女孩是谁?

喜欢游泳

2011年4月30日 没有评论

我很眷恋故乡。那是一个半岛,我可以时时刻刻闻到大海的气息。

深圳也有海,只不过我住的地方离海很远,坐公交车往返一次,都要三个小时以上。既费时,又费钱。

在深圳的每一年,都要去几次大梅沙。一呆就是大半天,大多数时间都泡在海水里。可是这远远不够,与我期望的相比,差距还是太大了。

或许有那么一天,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临海而居,一边呼吸着大海的清新空气,一边工作。工作之余,我会带上妻子和孩子们,或者一个人,立刻投入大海的怀抱,尽情地畅游。那是一种多么快乐的生活!

这快乐的生活,会在我生命中的某一天出现吗?

憧憬终归是憧憬,在现实中,还是要到大梅沙去。

上午出门的时候,灰色的天空下着零星小雨,有一点点凉意。虽然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我还是犹豫了一下,担心海水变冷。不过,阴天也有好处,就是无需担心被紫外线灼伤。

十一点钟到达大梅沙海滨浴场的时候,海滩上已经聚集了大概数千人,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游泳的人并不多,两百人左右吧,其中大多数人是壮年小伙,姑娘们还不到十分之二。可见海水确实有点冷。我在人群中穿梭往来,为了热身,也为着欣赏那些不设防的漂亮妞儿。

如果只是大老爷们一头热,姑娘们却穿得严严实实在岸上旁观,那集体游泳就没有什么意思了。这也是我担心海水冷的原因之一。不过还好,当我中午十二点出头下水之后,随着雨点停歇,气温升高,已有越来越多的女孩换上泳装,如鱼儿一般滑进水里。

女孩们跟她们的男友在浅水区嬉戏,她们的欢笑声常常盖过纷杂的人声,充满海滨浴场的上空。那欢乐的笑声,正如我们置身其中的海水,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那是真正的鱼水之欢。水边的男友老幼,受到笑声的感染,受到哗哗地扑向岸边的海浪的召唤,很多人把双脚泡进海水里,跟海浪玩起了追逐的游戏。一排海浪高高翻起,扑向岸边,岸边的人群就会发生一阵骚动,欢呼声、尖叫声响成一片。不少女孩被浪花溅得浑身尽湿,露出玲珑浮凸的身段。跟身边的女伴拉拉扯扯,相互泼水,都玩疯了。

我一边关注着周围的女孩,一边奋力游泳,消耗体内多余的精力。从岸边到防鲨网边缘,大概五六十米远,我游了十三个来回,终于感到有点乏力。然而整个人不管是肉体上还是精神上,都感觉轻松多了。

我始终将游泳看作单纯的体育运动,可是,现在我开始怀疑,在游泳的背后,是否还有性的某些成分。

2010年8月23日 没有评论

在我的书桌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确切地说,那是一幅机器印出来的油画。只要我往椅背上一靠,就能看到她。画上一个西洋女子,坐在海滩的岩石上,大海在她的身后,近在咫尺。澄碧的海水缓缓地冲刷沙滩,浮起一小片白色的气泡。她支起双膝,双手托着脚背,胸口靠在膝盖上,伸直圆润的脖子,微微地抬起头,神情恬静,明亮的双眸望着前方,似乎在追寻着什么。丰润、娇红的双唇,微微闭着,仿佛有什么话要说。

这幅画正好对着我的床,我平躺在床上,一睁开双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她。正因为这个缘故,曾有老同学取笑我,说我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想女人。其实,两年多来,我并没有经常端详这幅画,偶尔看上几眼,更多的是望着她黑亮的眸子,猜想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而且,这幅画本来就不是我挂上去的,当我两年多前搬过来时,她就挂在那儿了。我只觉眼前一亮,很喜欢,就没有摘下来。

另一边的墙上却一直空着。开始的时候,我打算找四幅画挂上去的。我的意思,四幅画居中并排挂着,自左至右,第一幅挂洪秀全的肖像,第二幅孙中山,第三幅李小龙,第四幅,找个街头艺术家给我画一幅半身像,贴上去。或者就让第四幅的位置留空。后来又想,这么做是否太过狂妄了?犹豫不定,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付诸行动。

我又盯着那闪着光辉的双眸,看了好一会儿。心想,也许有她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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